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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背了我那个黑色的登山包,离开厦门,又一次踏上旅途,当然,这次是归途。离家几个月的我,终于回来了。坐在车上,昏昏欲睡的我一直在想,我在厦门有没有应该见而没有见,有没有应该联络而没有联络的人,一开始只是一两个,越想就越多,乌压压的一大片名字席卷心头,觉得对不起他们,复又觉得只是对不起自己,是我想见他们的,未必他们不想见我呢……
我还是一样的不自信。Stephen师兄说:你对自己的怀疑是没有依据的。因为你还没有入门。这句话我反反复复地想了很多遍,是的我没有入门,没有入专业的门,没有入社会的门,没有入那些人情世故的门,也没有入那些海枯石烂的门。原来我一直在门外徘徊呢,还一直数落或者抱怨着门内的事。
师兄还说:等你真正入了门,与人家在同一起跑线上了,你再判断自己行不行,适合不适合。这话很在理,只是,嗯,万一我花了大把青春,跋山涉水地好不容易入了门,才发现自己不行,不适合,岂不是太惨烈了。师兄回答: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风险的,与其坐在那里想自己行不行,适合不适合,还不如把想的时间花在做上!
唉。败了。原来我自认为的那些小聪明,其实很不聪明。原来我自认为周全的左思右想,其实都是作茧自缚。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现现实很残忍,又一而再再而三地从现实中捕捉着喜悦、幸运、历练、经验以及痛定思痛。
非常感谢师兄的鼓励和鞭策。才不像斯男这个没良心的家伙,只会揭露我N年前问他一道巨简单的线性代数的糗事!不过,或许每个人给对方的气场是不一样的。就像那天馆子里,斯男说,我明明有很多很多话想给你说,可是最后都变成了你再说,而且我还觉得你说的都有道理,嗯,看来你对我来说还是气势逼人——呵呵,其实你想多了。有时候,我只是比较爱说话而已。刚好,我又遇上了想说话的你。
虽然,斯男貌似和Stephen师兄是同一年的,而我比他们都小。但是师兄就是师兄,师弟就是师弟,气场还是不一样的。对师兄,始终保持着求学的心态,像是到了深山中找一位隐居的高人,对师弟,始终维护着英明的架势,像是各大传媒上推崇的某某权威人士。其实,我还是那个我,和师兄谈专业,我当然自愧弗如,和斯男谈人生,我当然胡说八道,呵呵~ 斯男,对于人生,我们都还远没有入门的,对于爱情也是,但在这里,我还是模仿一下权威人士的语气,郑重其事地说:珍惜她,珍惜自己的感情,永远会遇到更好的机会,但那未必真的适合自己。
是的,更好的,未必真的适合自己。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对自己说。忘了跟许翔谈的什么话题,他说了一句话“工作又不是给人家看的”,语气很自信,表情很笃定。是啊,好不好,不是给人家看的,是自己判断,怕的不是现在的境遇不好,而是失去了自己的判断。就这点意义上说,我很失败。许翔的小沈同学说我:你应该去写专栏,写出只有某些人才能看得懂,也只愿意在深夜细细品味的作品。我笑着回应,那些个专栏作家哪个不是高材生,哪个不是成功人士,简而言之,哪个没有话语权。我如果自己过得窝囊,还跟大家谈人生谈理想,那不是啼笑皆非?!
其实,我很想谢谢他。谢谢很多一直怂恿或者刺激我坚持写作并且把写作当作职业的人们,谢谢你们看得起我,而恰恰就是我看不起自己,真是对不起,对不起。可是,我坚持自己现在并不擅长的专业并且勉力要做到极致,只是认为这是一条能够快速获得话语权的途径,或者说,只是一条能够顺利实现我当老师梦想的途径。当然,我知道过程很辛苦,毕竟这不是我擅长的,我还没有入门,我甚至连基本的入门实力还没有,我只能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积累,付出很多的代价去做一件别人可能很轻松很欣喜的事情。
在厦门久未谋面的友人,一听到我的专业,第一句话就是:你好强啊,数学很好吧;第二句话就是:数经学什么的,将来做什么工作;第三句话就是:你读博吧,我就有个女博士朋友了——当然,不要看错,是女博士朋友,而不是博士女朋友。貌似找个博士当GF,并不是一件欣慰的事,但是,为了成为优雅而有气质的高校女老师,就请某人多多担待吧…… (插一句,Stephen师兄说本科时只有一个老师的课几乎是全勤的,而且那个女老师是教计量经济的,并且是留日博士。当时他舍友见过这个老师,回寝室大呼:谁说女博士是第三类人!——我真希望,以后自己也能成为不被让学生全勤并不被划为第三类人的美女老师^^)
如果最后一句话让某些人奉我为“偶像”的话,就当我没说吧。但,我就是这么想的!啦啦啦啦啦啦~







